所败。可惜,我军只要继续坚壁清野,与公孙瓒耗下去。不出数月公孙瓒粮草必然耗尽。到时公孙瓒在我军面前撤军,我军便可以追击,到时必败公孙瓒。若其不撤军,粮草一尽,数万大军顷刻化为乌有。如今主公大军一出,胜负之势,已逆转矣!”
高览听高洋之言,脸色已经有了些变化,不过又像是想到什么,脸上又展露笑容道:“子进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吧。子进上回破得单经,不是用了个阵法吗?此次再用此阵,我军便也不用怕那公孙瓒的骑兵了。”
高洋闻言面露苦涩道:“堂叔有所不知,我那阵法不过数千人之用,人数多了便难以周转,敌不过公孙瓒那六七万人马。除非有传说中的八卦阵,或能敌得住这数万人马。且公孙瓒又岂是那单经可比,到时即使布下,亦是难以敌过那公孙瓒。”
高览听得此处,登时倒吸一口冷气,“依子进此言,我军此战必败乎?”
“此战想要取胜,恐怕难之又难矣!”
“那我立即修书一封,劝主公莫要来与公孙瓒求战,速速退回东州。”
高览见高洋已经将话说的如此明白,便立即准备要劝袁绍赶紧撤军。可高洋却又将高览拦住道:“堂叔切莫写出此信,否则大难临头矣。”
“子进此言又是为何?难道要我等眼睁睁的看着主公兵败吗?”
高洋见高览事到如今还不明白,顿时摇头叹息,倒是一旁的高欢已经明白了自家儿子的意思,为高览解惑道:“兄长勿急,某已知洋儿的意思了。主公大军一出,便如洋儿之前所说公孙瓒那般进退维谷。正面交战很有可能会输。若是现在退兵,公孙瓒手下骑兵众多,来去如风,主公大军又岂能跑的过公孙瓒的骑兵。到时被公孙瓒追上,免不了又是一场惨败。而且主公此人外宽内忌,若兄长此时劝主公退兵。主公定会以为兄长别有他念,或是觉兄长看不起自己。兄长掌兵却能连挫公孙瓒,而主公亲自掌兵兄长却说主公不行。到时主公定然为了面子,也要强行进兵。可主公此战若能得胜,倒还好说。最多兄长被削减官职,冷嘲热讽几句。若主公此战败了,兄长则有性命之危!”
高览闻言脸色又是一变,面皮抽动了几下,心有惶惶道:“欢弟此言严重了。我高览向来奉公守法,战必先登,又有何罪?主公岂会杀我?”
高欢听得此言,阴恻恻得一笑道:“兄长岂不见韩信、章邯之故事?汉高祖虽于天下平定之后,方诛韩信;而二世于秦亡之际,犹逼反章邯。今观主公,虽未如二世之愚,恐亦难及高祖之明也!”
高览听到这里,冒出一头冷汗,连忙向高欢求计道:“那依欢弟所见,我又该当如何?”
高洋此时与高欢对视一眼之后,接过话茬道:“堂叔若没有胆子,便遂主公之言,出城与那公孙瓒一战。到时纵是兵败,顶多被主公推卸责任,受些处罚,倒也无事。若堂叔敢搏一搏的话,那便不听主公之言,只说怕河间有失,只在城上坐山观虎斗。到时主公若败,公孙瓒必要顺势去打东州。我军便弃了河间,转而向南直逼邺城。到时便说主公已死,公孙瓒马上大兵压境,我们先一步回来安排城防,诈开邺城大门,便杀入邺城,占得冀州。到时让公孙瓒与主公在东州火拼一阵,我等再做计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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