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,不但是对曹氏,也是对曹家的不满,也让其失了理智。
“曹氏,别在这里给我说些有的没的。这里是我们真王府,不是你们曹家。你也不再是曹家的大小姐,在这里,没有人惯着你那些臭毛病。我可告诉你,我说话算话。若你再这样,我就立马写信给大舅哥,让他来京城接你回去。”
“朱远山,你要休了我?你敢?”曹氏大骂朱远山没有良心。
朱远山冷笑道“我朱远山已经不是过去仰人鼻息的人了。曹氏,你若再像这样,做一个泼妇。就别怪我不顾这些年的夫妻情分”
朱远山的话不可谓不严厉。但曹氏却并没有被吓到,反而愈挫愈勇。
老夫人看不下去了,说道“好了,曹氏你也不要闹了。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,我们正在调查。刚刚真王妃已经说了,苏姨娘没有嫌疑。你何不等查到真相后,再说话。还有,你这做派,哪里像真王府的二夫人。你大小也是几个孩子的娘,也是出身江南望族,这样不分场合,吵吵闹闹,对丈夫口出狂言。在婆家人面前,一点都不给丈夫的面子。我是要说你无知,还是要说你毫无教养呢?”
“老夫人,儿媳委屈。我在朱家,勤勤恳恳,生儿育女,没有做过一丁点对不起朱家的事情。但今天,老爷竟然要赶我回娘家。我不服,一定要讨个说法”
“母亲,刚才父亲只是说得气话。你怎么能当真呢?别说老夫人不会让父亲休了您。就是现在躺在床上的小五,也离不开您呢”朱珊蕾走到曹氏身边安慰道。
曹氏本来还一味的抹泪说着不甘,但听到女儿提起小女儿,便突然想到什么一般“幸亏你提醒娘,否则,我都忘记了刚才来这里的正经事情了”
“老夫人,今日老爷当众要休了我。我自认为我对得起真王府列祖列宗,绝不会让他如愿的。但现在,我更关心五小姐被人下毒的事情。众目睽睽之下,五小姐吃了苏姨娘的柿饼后才中毒的。这容不得其他人狡辩。王妃说苏姨娘没有嫌疑?儿媳虽然不及王妃聪颖,但也不会说这些让人贻笑大方的话”
曹氏虽然气愤难平,语气十分凌厉,但心思却十分缜密,说起话来也有条有理。
宋翊倒十分好奇,曹氏过往是那么冲动的人,今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不但口齿伶俐,逻辑缜密,就连进退都十分得当。
但她刚才又和自己的丈夫闹得那么轰烈,又不像有大智慧的女人。这转眼之间的变化,让宋翊若有所思起来。
看样子,曹氏也不是无的放矢,来拿苏姨娘问罪,有高人在背后指点。
可这背后之人是谁呢?宋翊忍不住朝曹氏身边的朱珊蕾看过去。
见朱珊蕾在发现自己注视她后,有些不自然的眼神闪躲,宋翊便知晓一切。
另一边,王氏一直在冷眼旁观,二房朱远山和曹氏争吵,并没有出头劝和。
她巴不得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才好呢。朱程君中了解元,别提曹氏有多得意了。老夫人还专门为了不在府上的朱程君举办菊花宴。王氏心中岂能好过?
曾今,朱子墨也是京都颇有才名的公子,但现在却落得远放甘肃的下场。王氏心有不甘,甚至有些不忿,自己出身官宦之家,又是当朝吏部尚书的夫人,凭什么自己要低曹氏一头,还要向曹氏道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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