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多一张嘴都是有用的。
两个女人商定细节就直接下发了命令,等到傍晚宫长继和顾昀分头到家,才知她们早已把事都办了,他们能做的就是喝着热茶分享完在府学听说的各种八卦。
“梁家现在是颜面扫地了,现在夫子和学生们聊起那位前大学士,都感到很惋惜,都说他是被儿子连累的,那个梁仲山长得一表人才,却没看出来是个坑老子的货。”
顾昀舒舒服服地伸着腿坐在耳房的地板上,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我们那位表小姐现在有皇后娘娘撑腰,胆子都肥了,直接回绝了梁家接人的要求,还要拿回自己的嫁妆,虽然信上没有一五一十说得那么详尽,但昨天娘娘肯定给她出主意了。”
“只需皇后娘娘表示支持,童明俐就有胆子坚持下去,只要她身边的人别跟她叽叽喳喳说太多废话,不过她是聪明人,她应该知道现如今有皇后的支持,她自己倘若左右摇摆不定,势必惹恼皇后,陷皇后于不义境地的话,等待她整个童氏一族的会是什么。”
“现在就看圣人的态度了,他还要不要给宠妃面子,宽恕已经被打回白衣的梁仲山,让我们表小姐给他守节。”
“别说!千万别提这个!提一次我心慌一次,别再说了,好的不灵坏的灵!”
“是,再不提了,静等结果就是。”
“接下来这几天我们都好好休息,我们能做的都做了,等着吧,是好是坏总会有个结果。”
“是。”
顾昀看着白蔻这低眉顺眼的模样,心痒痒起来,白蔻见他表情有变,不动声色地先站起身往门口走。
“我去小厨房看看晚饭怎么样了,您先歇一会儿吧,回头我让丫头们拿灯进来。”
白蔻跑得太快了,顾昀的坐姿也不利于他发起攻击,只好瘪着嘴,看着嘴边的甜头跑了。
晚饭后,顾昀照例向长辈们请晚安,辞了祖母出来到父母房里,父子俩交换了一些意见,都认为东宫极有可能事都做完了也依旧一声不吭,等太子整理完口供里的重要情报,他一定会叫豫王吃个大苦头,大家不妨耐心等到那时看戏。
“梁仲山应该是豫王的钱袋子,我们就要想办法让这钱袋子变成个漏钱的破袋子。”晔国公轻抚胡须,面上笑容显得志得意满。
顾昀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他的重点都在斩断梁仲山与最底下人手之间的各层联系,但父亲这句话突然给了他一个灵感,按捺住有些激动的心情,等辞了父母后回到钟鸣院,见白蔻正在耳房里核算最新账目,他蹦蹦跳跳地就过去了。
“我有个灵感。”
“说来听听?”白蔻核算完一个数目,誊抄下来,然后放下手里的笔,抬起头。
“梁仲山的钱袋子,我们要找人接手,但不能是我们,我们吃不下来。”
“您有人选了?”
“给石天珉怎么样?”
“可以啊,您和他关系亲密,我们的灰色收入又都一直是从他手里拿的,若是梁仲山管理的钱袋子归了石天珉也不错,何况没了梁家之后,豫王能信任的就只有他姐姐了,石天珉接手顺理成章合情合理。”
白蔻琢磨了一下,觉得这主意真的不错,眉飞色舞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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