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定睛一看,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这人哪里是燕南天?
他虽然背影和燕南天一模一样,但是正面却是颧骨高耸,眼睛狭小,见小鱼儿走到自己面前,突然对他狞笑。
在屋外徘徊的丐帮子弟呼啦啦全走进酒楼,说来也怪,这间装饰富丽的酒楼里,人人都泰然自若,小二和掌柜都没人出声,仿佛这些污衣烂衫的人大摇大摆堂而皇之走进来,是再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他们将小鱼儿重重围住,并不急着动手,仿佛他已经是瓮中之鳖一般。
小鱼儿扬眉看去,自然明白自己中计。
他突然哈哈大笑,出手如电,对面大汉手中的匕首就到了他的手里,那大汉登时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,小鱼儿却不去管他,径自用匕首将蹄膀肉割了一大块下来,塞到嘴里大嚼起来。
他吃得满嘴是油,大声叫好:“这肉炖的极烂熟,很入味!”
说罢,随手拍开一坛美酒就往口中倒了去,那大汉身后缓缓走来一个满头白发的枯瘦老儿,眯着眼看小鱼儿咕噜咕噜把酒喝的干干净净,冷笑说:“你倒是聪明,知道从此之后,恐怕不能吃饱饭了,现在赶紧把肚子填个饱。”
小鱼儿咧嘴一笑,说:“没想到天下第一大帮派,居然如此寒酸。你们层层围着我,自然是想我去你们那里做客,连口饱饭也不给我吃吗?”
那枯瘦老人冷声说:“咱们丐帮自上而下,帮中所有子弟饮食,都要靠乞讨得来,将来你若是想吃什么,就自己去讨了来吃。”又看了小鱼儿一眼说:“你这样年轻轻的男子,不自力更生,倒想靠我老汉儿乞讨给你吗?”
小鱼儿听他把乞讨说成自力更生,不禁苦笑。
“我可否换个地方自力更生呢?”
他刚一站起来,那些丐帮子弟纷纷围了上来,里外里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,小二镇定自若走到门口,把店门关了,还顺手挂了个停止营业的牌子上去。
再不必多想,连这酒楼都是丐帮的产业。
那高大汉子恭恭敬敬将座位让给老人,枯瘦的白发老人一屁股坐下来。
“你说呢?”
看来是不行了。
——
邀月这一病拖得很久,她病的恍恍惚惚,偶尔清醒始终是抓着花无缺不放手,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。花无缺记得上次从鼠相无牙所在的地下暗河出来后,邀月也曾经这样病了许久,心下不免揣揣。只是每当她偶尔醒来,那双清明的眼睛仍然是温柔动人的。
因反复的高热又退热,她是一点体力也没有了,偶尔闭上眼,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,像是从耳边过去的。醒来后,又是一个夜里,外面月色暗淡,星子明亮,一簇簇星子宛如一颗颗明珠缀在无边的夜色里,那深紫近乎于黑的夜色,就像是一块即将垂落到地面的绒布,仿佛一切都触手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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