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如此事情我怎么会胡言乱语?阿姊已经开始为你准备炼制丹药了,两个时辰之后,必定药到病除!”商戢哈哈一笑,自信说道。
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“啊哈哈哈!!!!”燕斜先是仰天大笑,然后又是跪地大哭,肆意发泄着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各种情绪。
商戢与旁边的柳毅对视一眼,却也没前去劝阻,任由燕斜宣泄。
在最巅峰的时期,一棒子将人打落尘埃,然后受尽各种屈辱白眼,能坚持活下来就不错了。
至少商戢觉得如果自己有早一日,从一个沙场悍将变成一个瘫痪在床的废人,那么自杀将会是唯一选择。
燕斜发泄了一会儿之后,才慢慢的收敛情绪,站起身来尴尬道:“斜失礼了,还请二位将军见谅!”
“无妨无妨,中直性情中人,无需见怪!”二人连连摆手,示意不用客套。
得知自己康复在即,燕斜也恢复了一流文士应有的风度。虽然急切,却也不失礼数,与商戢柳毅二人高谈阔论,指点江河。
时间就在三人闲聊之间匆匆而过,两个时辰后,一名柳氏的侍女托着一个锦盒而来。
“碧如,怎么是你?阿姊呢?”柳毅见状,连忙问道。
“小姐说有些疲惫,先回房休息去了,特意令我将新炼制好的丹药送来!”被柳毅称作碧玉的侍女轻声道。
“另外,小姐交代,此丹药服用可能会有强烈的痛楚,还请各位注意!”
“好了,我们知道了,你回房照顾阿姊去吧!”柳毅取过锦盒,然后对碧玉点点头说道。
碧玉点头,躬身退下。
“劳累夫人,斜惶恐!”虽然眼巴巴的盯着盛放丹药的锦盒,但燕斜还是不失礼数,向商戢与柳毅道谢。
“医者仁心,阿姊想来也不会在乎这区区疲惫,燕先生多礼了。”柳毅见燕斜虽然急迫,却坚持忍受的样子,不由一笑,然后将锦盒递给了燕斜。
“咕咚!”燕斜激动的接过锦盒,不知觉的咽了口口水。
颤颤巍巍的打开,只见一颗白色丹药静静地待在锦盒之内。到了这个时候,燕斜反倒有些患得患失,拿着丹药,迟迟不敢吞服。
“中直,你要相信阿姊的实力!”见燕斜犹豫,商戢在旁鼓励道。
燕斜闻言双目微闭,深吸一口气,然后一把将丹药扔进嘴里,迅速咽下。
燕斜服下丹药后,先是没有任何反应,正当他心中忐忑时,突然感到右臂有些瘙痒。还未等去挠挠,顿觉瘙痒之感变成了疼痛,且痛感越来越烈!
不多时,燕斜已经痛的满头大汗,却牙关紧咬,努力不发出惨叫声。
然后就见燕斜萎缩枯败的右臂一阵痉挛,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出一个大包。
包最初只有硬币那么大,然后迅速膨胀,转眼间变成拳头大小。此时燕斜再也忍受不住,疼的翻倒在地,死命的翻滚。嘴中更是发出凄凉的惨叫声。
看其凄惨的样子,这绝不是“有点痛楚的样子”!商戢怀疑柳氏可能正是预料到了这一幕,才借口疲惫不来的。毕竟这场景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燕斜右臂上的包停止增长后颜色迅速变黑,几息之后,已经黑的发亮。然后只听一声轻响,鼓起的大包顿时破裂,一股黑色脓血喷涌而出,燕斜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!
过了一会儿,恢复了些体力的燕斜挣扎着起身,正了正衣冠,然后郑重对商戢拜道:“属下燕斜,拜见主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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