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张墨起了一个大早,吃过早饭以后,就带了一些手信直奔王胖子的府邸。这个时间王胖子肯定在睡觉,但是张墨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态度来,一大早的就等在门外,这才是作为一个跟随者应该有态度。
等在王胖子府邸之外的人不少,张墨即使去得很早,但也是排到第七位去了,这让张墨很是吃惊,到现在他才知道,这比自己追求上进的人果然是大有人在啊。等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,王胖子的府邸门外巷子里,已经排了有二十多人。
在王胖子府邸外等候的人都很自觉,一个个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排好了。张墨的前面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一脸胡子只能看到鼻子和眼睛,连嘴都看不到了。张墨估计这个家伙吃饭得用钩子把胡须挂起来才行。
他后面的人看着也是军伍中人,身材魁梧,留了一个八字须。
“小郎君,看着眼生啊。”那个八字须见张墨看向自己,便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张墨笑道:“在下这也是第一次来大人家里拜访,在下久在山南东道,少到长安城来,您没见过在下也是正常的。”
那人笑道:“小郎君这是找中郎将大人有什么事?”
你大爷的,关你鸟事?欺负小爷我岁数小是吗?张墨在心里骂道,口中却笑道:“哪有什么事,不过就是来拜见一下大人而已,混个脸熟。这位大哥,您是来请大人帮着办事的?”
那人摇了摇头,说道:“某家与小郎君一样,都是来混个脸熟。”
张墨抱拳说道:“小弟张墨,商州人氏,不知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。”
那人也抱拳回道:“某家恒州王武俊。”
王武俊?张墨心里一动,这个王武俊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他可是跟着幽州朱滔和魏博田悦以及淄青李纳共同抗拒朝廷,而后自立为王的。关键是朝廷对这王武俊不薄,但是这哥们儿欲求不满,为了节度使的职位与赵定二州的统辖权,进而就反了,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。大唐中叶之所以突然各藩镇自治,就是从这个哥们儿这里开始的,以至于唐朝的实力迅速下滑,进而一蹶不振。
王武俊见张墨发愣,便问道:“张老弟可是听过某家的名字?”
张墨醒过神来,忙笑道:“小弟未曾听过,只是小弟刚才在想这恒州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河东道,归北都太原府所辖。”王武俊笑道。
张墨抱拳笑道:“王大哥见笑了,小弟最远就是到了长安城,以前根本就没出过商州地界,真不知道恒州所在,王大哥莫怪。”
王武俊笑道:“无妨无妨,你让某家出了河东道,某家也就知道关内道、河南道、京畿道、都畿道和山南东道,其他地方某家也分不清楚。”
两人正说得热闹,就听王胖子府邸门口有人喊道:“商州张墨何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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