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自己的主殿而去:“偏殿太暗,我们去我哪儿。”
杨绵绵痛得没有心情计较,任由他抱着,很快,狼王寝宫这外的院子里就聚集满了人,而寝宫大殿,金一情正背着手,在走来走去,在这儿,能听到产婆鼓励杨绵绵的声音,也能听到杨绵绵撕心裂肺的哭喊,过了很久,也没有听到婴儿的啼哭声。
忽然产婆跑了出来,一下子跪在金一情面前:“王上,我没办法了。”
金一情怒瞪双眼,一把拎起产婆:“全城的婴儿都是你接生的,这一个,你却说没办法?你知不知道,他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产婆吓得如同筛糠一样:“王上恕罪,王上恕罪。那是因为,因为,她的骨盆一直打不开。孩子生不出来啊。”
“别人都打得开?为什么她的不行?是不是你没尽力?”金一情大吼一声。
产婆哭着说:“王上,她不是本族女子。依他族习惯,还不到瓜熟蒂落之时啊。可是,我族的婴儿到了时间就要出来。我,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金一情气得将她扔在地上:“没办法,拉出去。砍了,再找一个来。”
这时候的金一情,听不进去任何话。很快,产婆被拉走了,又找来了一个。杨绵绵在里边大声的呼痛声音,所有人都听得到,从一开始的气力充足,到现在的有气无力,所有的人都在想,这个孩子,是生不出来了。
果然,这个产婆也走了出来:“王上,大人孩子,您只能保一个。”
“什么?本王让你来接生。你告诉我,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。你也不要命了?”
这个产婆来之前就知道那个产婆已死,因此却平静地多:“王上若要老妇的命,尽管取去。但是,孩子生不出来,现在有两个办法,第一,不是我用法力杀掉孩子弄碎后取出,第二,硬性用法力从腹部取出孩子,却是就会毁掉大人的腹部。前者,可保大人无虞,后者,可保孩子无恙。但我实在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。请王上决择。”
金一情大吼一声,变成了狼形,众人都吓得伏在地上,然后又大吼着变了回来。
这时候,白族长者白昭出现了:“王上,这个女子,本来就是祭品,自然是保护小王子的安全为上。”
然而紧随在白昭身后的白冰,却如同红了眼:“取子杀母?蛇蝎尚且不为,何况我们高贵的狼族。难道王上连保全祭品的能力都没有?”此话一出,众皆哗然。
这时候,里间,已经没有了声音,产婆又忙冲了进去。
金一情也顾不得避讳,也冲了进去,众人不得命令,又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想,只能呆在院子里。
白冰也想冲进去,但是,他不能。
那是王的寝宫,以前自己是例外,但是上一次,自那之后,没有王上的命令,他的寝宫,任何人都不准进入。
白雪也来了,她隐在众人的背后,身边站着金一莲,当白雪看到金一情为决择而痛苦,并且痛苦的都异变的时候,她眼中有愤恨的怒火燃起。
金一情分明爱上了那个人族。不然,何用考虑,杀母取子即可。
可是再看满院众人的表情,似乎除了自己,他们,侍女,侍卫,也都认为那个人族的女子性命也很重要。甚至就连红狼族的长者红玉都没有说话,脸上是一片不可思议与悲悯。
只有黑潭冷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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