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柜上的商品也是摆放地歪歪斜斜。
进入店中,赵玉和丁岚一眼就看到了柜台前的嫌疑人,但见一个头上严重谢顶,穿着较为邋遢的一位老人,正在柜台前面吃着一碗卤面。
当赵玉和苗英进来之后,此人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,他一面吃面,一面抬头看着柜台上方架在空中的电视机。
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一场赛马比赛,老人看得聚精会神,面都顾不得吃。
“不会吧?”赵玉来到柜台前,随口问了一句,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有赛马比赛呢?这是比赛回放吧?”
听到赵玉的问话,老人转过头来看了赵玉一眼,说道:“你是外地人吧?”他一指电视机,“今天是周五,这是马会的压轴大戏,全都是最红的赛马,非常刺激呢!”
“哦,你眼光真准,阿拉魔豆(我是魔都)人,”赵玉笑着说道,“我怎么听你说话,也有魔都味道呢!”
一句话,引起了老人的警觉。
他放下筷子,又把赵玉仔细打量了一下,说道:“您的耳力可侦查啊,我都没有去过魔都,怎么会有魔都味呢?”
“是吗?”赵玉做了一个嗅东西的动作,说道,“你这里不是有地方着火了吧?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火烧的味道呢?”
“嗯?”这一次,老人蓦地怔住了,眼中明显地露出了异样。
“什么?火烧?”这时候,从柜台后面走出一位拿着拖把的小伙子,他满脸惊异地说道,“哪里有啊?我怎么没有闻到呢?
“阿爹,”他冲老人问道,“你闻到了没有?不会是你煮面的炉子吧?”
“你们……”老人没有理会年轻人的问话,他眼睛不眨地盯着赵玉问道,“你们有什么事情吗?”
听到老人的话,赵玉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照片,说道:“我们想问你一下,见没见过这个东西!”
老人接过照片,虽然他没有戴着老花镜,但还是在看了一眼之后,便蓦地震颤了一下,脸色也随之变得煞白!
照片上,正是那台旧的掉漆的施耐德牌保险柜。
看到老人震惊的表情,赵玉和丁岚悬着的心已然放下了一半,他们没有找错人,这个老人,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嫌疑人!
“怎么了?”这时,小伙子拿着拖把来到跟前,问道,“你们要找我阿爹看什么东西啊?”
“小明,”老人看着赵玉,对年轻人说道,“这里没有你的事了!你可以下班了!”
“哦?”老人越是这么说,年轻人就越不放心,非要凑过来看看照片。
“怎么样啊?”赵玉不动声色地问道,“这个东西,您见过吗?”
“除了……除了这个东西,”老人问道,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别的?”
赵玉看了看丁岚,然后又把其他的照片拿出来,放在了老人的眼前。
这些照片,有手表,有19号别墅,还有那半截手臂……
这一次,当老人看到这些照片之后,虽然依旧浑身颤抖,可脸上却突然透出了一股释然的表情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什么东西啊!”年轻人凑到跟前,也跟着看起了照片。
然而,丁岚却出其不意地按住了年轻人的胳膊,将他双手反剪,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地上。
“哎呦……哎呦呦……疼……好疼啊,你们要干嘛……啊……”
年轻人疼得嗷嗷直叫,老人赶紧举起双手,颤抖着说道:“好了,好了!我知道,我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了!
“我说,我说,我全都告诉你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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